模块 09：术语表
本模块术语
- 核心情感需求（5 种）
- 图式的座右铭
- 早期适应不良图式（18 种）
- 应该思维（9 种）
- 自我关怀（母性与父性的一面）
- 应对方式（3 种）
- 平等交流
- 人生程序（3 种）
- “拆解成细节”（5 步）
- 优点即弱点
- 谈判策略：“动人型”与“凶猛型”
- 战略（12 要素）
- 虚实
- 潮流
- 依恋类型（4 种）
核心情感需求（5 种）
健康成长所必需的普遍追求。安全的依恋：我按自己本来的样子被接纳、被爱；即使我表现不好，我也知道并感觉到自己是被需要的；我不必用好的表现来换取爱；没有什么威胁我；每天的作息是可预测的。自主与胜任：我按照自己的年龄独立行动，获得独立，父母相信我能成功，不拿我和别人比较。自由地表达自己的感受和需求。自发性与游戏。现实的限制与自我控制。这五项需求由图式疗法的创立者杰弗里·杨归纳而成，他把精神分析几十年来陆续发现的东西放进了同一张清单：第一项需求来自鲍尔比，他证明了孩子需要依恋不亚于需要食物；第二项和第四项来自温尼科特和他所说的足够好的环境，这样的环境让孩子既能游戏，又能分离；第五项需求，即对限制的需求，让很多人感到意外——可是一个什么都被允许的孩子，和一个什么都不被允许的孩子一样，都是被亏待的。
需求得到满足，就会形成健康的人格；如果其中某一项长期得不到满足，在它的位置上就会形成一个适应不良图式——就像一根骨头，在没有打夹板的地方长歪了。意识到哪些需求得到了满足、哪些没有，有助于找到眼下困难的根源，并开始在成年生活中以健康的方式满足它们。这是你从三种饥渴（模块 1）和情感需求（模块 3）一路走来的这个主题最深的一层。
图式的座右铭
一些第一人称的短句，凭着它们，可以在自己的内心独白中认出图式：“求求你别离开我，就像当年他们离开我那样”“我是有缺陷的，但我希望能把它藏起来”“没有你们我什么也做不了”“永远都不够好”“我对待自己的方式，就是你们对待我的方式”。座右铭是图式的声音，听起来就像关于自己的千真万确的真相。认知疗法把这样的句子称为核心信念，并把它们归为三大类——“我不可爱”“我很无助”“我一文不值”；沟通分析则在其中看到早期决定：孩子在三到五岁时把它们表述出来，作为从自己家庭中得出的结论，从此这句话就活在人的心里，像家族纹章上的格言——谁也没有选过它，却人人都佩戴着它。
课程的练习“图式侦探”教人从一个人的内心独白里——在恋爱关系中、和父母在一起时、面对领导时——推算出座右铭、它背后的图式，以及他对付这个图式所用的应对方式；分析师做的是同一件事，他倾听的不是抱怨的内容，而是那句反复出现、自己说出自己的话。在思绪之流中抓住座右铭，就能认出正在起作用的图式，而不把它当作现实——这是对识别想法的精准运用，也就是 ABC 模型中的 B 这一级（模块 1）。
早期适应不良图式（18 种）
在童年或少年时期，由于基本需求长期得不到满足或由于创伤而形成的、根深蒂固的自我毁灭模式。图式不只是一个想法，而是一个复合体：关于自己、他人和世界的信念，与之相连的痛苦情绪、身体感受和反应——一个稳定的“想—感受—做”的组合，在相似的情境中会自动启动。十八种图式由杰弗里·杨描述，在它们身上很容易认出精神分析所说的内在客体关系：在费尔贝恩那里，是内化了的重要他人的形象，连同在他们身旁的自己；在鲍尔比那里，是关于自己和他人的内部工作模型；图式疗法给这些关系起了名字、画了地图，而精神分析记得，每个人的疆域都是自己的。从得不到满足的依恋中长出的是：被遗弃、不信任与预期被虐待、情感剥夺、疏离与社会孤立、缺陷与羞耻。从被压抑的自主中长出的是：依赖与无助、对伤害过度敏感、纠缠与未发展的自我认同、消极与悲观、注定失败。从对表达感受的禁止中长出的是：屈从、自我牺牲、寻求认可。从被夺走的自发性中长出的是：情感抑制、苛刻标准与吹毛求疵、惩罚倾向。从限制的缺失中长出的是：自大与特权感、自控不足。
图式会按照对自己有利的方式扭曲感知：在“被遗弃”图式下，即使是可靠的伴侣也像是“马上就要离开”；在“缺陷与羞耻”图式下，批评被当作理所当然，而人注意不到，是自己在挑选那些批评自己的人。每个图式都有一句座右铭，以及三种应对它的方式——应对方式。这是对你学过的人生脚本（模块 2 和 8）最严格的审视：深层的模式有了地图，也有了名字。
应该思维（9 种）
对自己、他人和世界的非理性要求，大部分冲突都由此而生：每个人都应该爱我、赞同我的所作所为；我应该把一切都做得完美，不出差错；发生的事应该始终符合我的期待和计划；我的麻烦应该是别人的错；一定会发生什么坏事，我应该时刻保持警惕；一切都应该保持原样，变化是不能容许的；我应该始终帮助别人解决他们的问题，即使没人请我帮忙；做任何事都应该只有一种唯一正确的方式；我应该在所有方面都比所有人强。这份清单可以追溯到阿尔伯特·艾利斯，他收集了病人们的非理性观念，发现它们都可以归结为三个“必须”——我必须，你必须，世界必须——并以科学家少有的嘲讽给这种习惯起了个名字：“必须”式自慰。卡伦·霍妮在它背后看到的是理想化自我形象的暴政，而整个精神分析看到的是被搬到外面的超我的要求：一个什么都“应该”的人，也向世界要求同样的东西，因此总是对世界感到委屈。
现实没有义务符合这些“应该”，与现实的碰撞产生愤怒、内疚和委屈：别人应该时是愤怒，我应该时是内疚，世界本应该时是委屈。把“应该”软化为“我希望”，能缓解紧张，又不取消愿望。课程补充了几句用于冲突的话：价值观出击——“我不想和您争论，但我认为自己有责任说……”；掌控注意力的探照灯——“抱歉，您现在问这个问题，目的是什么？”；站到对方那一边，随后再掉转方向；强调自己的动机和风险。这是认知扭曲（模块 2）的根源。
自我关怀（母性与父性的一面）
爱，是对我们怀有这种感情的那个人的生活和成长的积极关注——对自己也是如此。母性的爱是我们存在的内在一面：无条件地接纳自己、温暖、安慰。父性的爱是外在的一面：边界和在阳光下的一席之地，对自己成就的权利。这个定义和区分来自埃里希·弗洛姆：母性的爱说“你被爱，因为你存在”，父性的爱说“你被爱，因为你做得到”；弗洛姆所说的成熟的人，是已经成了自己的母亲、也成了自己的父亲的人。在被忽视的环境中长大的人，没有获得关怀自己的机制：他学会了惩罚自己的手艺，后来还邀请别人做同样的事，而把关怀自己作为一种技能，他根本没学过；费尔贝恩称之为道德防御——孩子认为自己坏，比认为他所依赖的人坏要容易，而这笔交易之后要用一生来偿还。
成熟的关怀把两个方面结合起来：既能心疼自己，也能让自己振作起来。偏斜一眼就能看出：只有“母性”——松懈而没有支撑，只有“父性”——拼命追赶而没有温暖；检验的办法是看你犯错之后怎样和自己说话，在这场谈话里，有没有哪怕一句你会对朋友说的话。课程的问题：你可以怎样表达对自己的关怀；为自己创造舒适的条件意味着什么；做自己喜爱的事，并且体面地挣钱；增加对自己的尊重；无论什么样的自己，任何时候都接纳；无条件地相信自己。这是养育型父母和结构型父母（模块 1）转向自己。
应对方式（3 种）
人应对活跃的图式及其痛苦的三种方式；三种都是在童年作为求生之道形成的，但在成年生活中只会维持图式。投降（“僵住”）：把图式当作真理接受下来，并不断重现证实它的条件——有“缺陷与羞耻”图式的人会选择爱挑剔的伴侣，并且自我鞭挞。回避（“逃跑”）：不去想图式，不去感受它的痛苦，回避那些会启动它的情境、人和任务——有“被遗弃”图式的人回避亲密关系。过度补偿（“反击”）：向自己和世界证明相反的东西，往往过度而不自然——有“缺陷与羞耻”图式的人成了工作狂和完美主义者，而内心依然害怕被揭穿。这三种策略重复着机体面对威胁时的三种古老反应——僵住、逃跑、战斗，只不过这里的威胁来自内部；“过度补偿”这个词本身属于阿德勒，他最早描述了最响亮的成就是如何从自卑感中长出来的。精神分析把同样的东西称为防御，并且知道它们最主要的特性：在需要的时候它们起作用，在早已不需要的时候它们也照样起作用。
认出自己的应对方式，就能看到你究竟是怎样喂养图式的，以及健康的道路在哪里：满足需求，而不是防御痛苦；过度补偿最具迷惑性，因为从外面看它像是健康。它与三种被动（模块 8）相呼应。
平等交流
对话中的一种立场：你既不在上，也不在下；不讨好，也不施压。课程的训练是一场面试，其中领导在为自己寻找接班人：为什么领导就是权力，而求职者什么都不是？这是一种建立在社会角色、对被拒绝的恐惧和不自信之上的认知扭曲，而斯坦利·米尔格拉姆的实验表明它能把人带到多远：普通人按照一个穿白大褂的人的指示，愿意给一个陌生人造成痛苦，因为白大褂让他们变小了。要拉平对话，需要勇气，也需要提出反问、追问和澄清问题的技能；用伯恩的语言说，这是在角色邀请你进入父母—儿童交互的地方，进行成人—成人的交互；而阿德勒认为，感到自己与他人价值平等，是心理健康的主要标志。算法：缓冲 + 回应 + 带加强的反问。
课程讲到一位员工，他让自己坐上了一把小椅子，而对他来说重要的是把大椅子要回来；椅子不是职位发的，是人自己给自己的，能把它拿回来的也只有他自己。从强势位置出发的预先化解：“请放松，您可以提问；对我来说重要的是弄清楚，我们彼此之间能在多大程度上真正有用。”它延续了专业人士的思维（模块 7）：我不比对方更有价值，也不比对方更没价值；这是行动中的成人立场（模块 1）。
人生程序（3 种）
人生可能遵循的三种程序。生物程序受自然周期和本能支配——成长、繁衍后代、衰老——并常常表现在社会的期待中：结婚、生孩子、按时抱孙子。社会程序由社会规范和地位决定——教育、事业、物质上的“糖纸”、公认的成功“流水线”。个人程序建立在寻找和实现个人的意义、使命，以及按照自己深层价值观生活的基础上。荣格把人生分为两半，并注意到：前半生的程序——在世界上安顿下来——不适用于后半生；一个到四十岁已经得到了该得到的一切的人，之所以陷入苦闷，恰恰是因为任务结束了，而他自己并没有结束；弗兰克尔在第三种程序中看到了出路——在不会随职位一起发下来的意义之中。
当外在目标已经达到或不再令人高兴，而内在的可能性又比强加的框架更宽广时，生物程序和社会程序就会出现危机；个人程序更能经受这样的危机，因为它的目标不会穷尽。课程的问题——“你选择什么？”——与逻辑层次放在一起：环境、行为、能力、信念、角色、使命。它以价值观（模块 3）和职业地图为依托。
“拆解成细节”（5 步）
处理复杂、令人焦虑的任务的方法。此刻面对的是什么任务——用正向的表述。它由哪些组成部分构成——八到十二个。每个组成部分按 1 到 10 打分：什么样算十分，现在是几分，可以做些什么。此刻最大的问题恰恰在哪里。组成部分 X——很好，接下来的每一项也照此处理。这个方法的第二条规则是笛卡尔在四个世纪前提出的——把每一个难题分成尽可能多的部分，多到足以解决它为止；从一到十的量表来自焦点解决疗法，在那里，“高一分会是什么样？”这个问题取代了无法完成的“怎样把一切都纠正过来”。比昂会描述其中发生了什么：一种无法承受的体验，被拆成几部分之后，就变成了可以思考的东西，而可以思考的东西，就可以管理。
一句宏大的“得把税的事处理好”让人瘫痪；“找到装文件的文件夹”则现在就能做到。这个方法能降低焦虑，找回可控的感觉：吓人的是整体，做的时候是一部分一部分地做，通常在十二个组成部分里，真正成问题的只有两个。这是对灾难化（模块 2）的实用解药，也是小步的力量（模块 10）的支撑。
优点即弱点
被利用来操控人的，不只是弱点，还有一个人的好品质。头脑清醒的人，只要许诺给他便利、富足或安全，他就会同意。节俭的人会被“天大的实惠”钩住——“这件皮草打两折”。理性而聪明的人，会被“合乎逻辑”的论证，或者被奉承和羞耻钩住：“你这么聪明，肯定明白……”。轻信的人会把扭曲的图景当成真相。对讲公道的人，就拿良心和责任感施压。爱自己的人被恭维捕获：“你瘦了好多啊”——接下来想要求什么都行。对诈骗的研究证实了这个悖论：成为骗局受害者的不是愚蠢的人，而是轻信的人、怀抱希望的人；研究骗子的玛丽亚·柯尼科娃发现，他们所有人都是利用人最好的品质来行骗的——利用对人的信任和对好运的信念；克莱因会说，能够去爱的人就是易受伤害的人，而防住所有钩子的代价，是变得不再能爱。
恰恰是最好的品质最容易被钩住——在这些地方，人乐于回应。了解这一点，能保护优点不被利用：你可以继续善良、理性、讲公道，同时察觉到有人在拿这些对你施压；标志是——你忽然觉得不同意是件丢脸的事，尽管一分钟前你还什么都不欠。这是从一个意想不到的方向，对弱点按钮（模块 6）和拯救者钩子（模块 8）的延续。
谈判策略：“动人型”与“凶猛型”
两种策略对应两种不同的冲突，每种都有八步。“动人但不可避免”——当冲突源于不同的世界图景，而不是恶意时：强调我们的共同之处，建立正向的接触；说出你相信能找到解决办法；探索对方立场背后的利益——“请帮我理解，难处具体在哪里”；从理解出发，陈述你的看法；确认对方已经能用你的眼睛看待这个处境；表述共同的目标；一起寻找方案；把约定具体化并固定下来。“凶猛但必不可少”——当约定、规则或边界被破坏时：平静地陈述违约的事实，然后沉默；探索意图——“您的行为是否意味着您想解除我们的约定？”；探索对方对所发生之事的态度；指出事先约定好的后果；表明自己的边界——我不会做什么；请违约的一方提出建议；说出在找不到解决办法时的替代方案；以正向而坚定的方式收尾。第一种策略是基于利益的谈判，费希尔和尤里把它与立场式讨价还价相对照：任何要求背后都有利益，而能够谈成的只有利益；第二种策略的第七步，就是他们所说的谈判协议的最佳替代方案：谈判桌上的力量属于那个知道谈不成时自己要做什么的人。
关键是先准确判断冲突的类型，再选择策略：“凶猛型”用于有意的违约，而不是失误；最常见的问题，是对一个只是没弄明白的人用“凶猛型”，对一个弄明白了却决定试探你底线的人用“动人型”。“凶猛型”不是攻击，而是建立在约定的十条原则（模块 1）和守护边界的防御公式（模块 4）之上的坚定；它的第一步——陈述事实之后的沉默——比其余七步加起来起的作用还大。
战略（12 要素）
战略思维的框架——十二个要素，每个要素有自己的问题。地形：在哪里、在什么时候，外部条件如何——市场、地理、时间、季节性。形势：现在正在发生什么。潮流：哪些反复出现的过程、趋势和周期在影响形势。目标：我要达成什么，什么才算成功。计划：用什么方式，步骤的顺序是什么。资源：为此我拥有什么——知识、人、时间、金钱、工具。利与害：当下的和将来的，短期的和长期的。虚实：是可靠的还是虚张声势，可以依靠什么。战略与战术：是一条路，还是瞎忙，具体的行动是否符合总的方向。组织力量：我将在何时、何地行动。施加力量：具体怎么做。过程控制：我将怎样检查自己的行动、跟踪进展。这个框架的源头是最古老的兵书：孙子从地形、天时以及知己知彼讲起，而“虚实”正是其中一篇的篇名；战略与战术的区别由克劳塞维茨打磨得更加锋利——战术赢得战斗，战略决定哪些仗值得打——课程的第九个要素讲的正是这一点：在一个虚空的方向上打赢许多仗，这本身就是瞎忙。
与任务清单不同，这个框架迫使你把处境作为一个整体来看——既看自己的力量，也看环境；大多数计划不是失败在第十一个要素上，而是失败在前三个上，因为人在没有看清地形时就行动了。它把设定目标（模块 2）、未来愿景和职业素养原则（模块 7）汇聚在一起；它是课程中关于战略思维的意义核心，也是覆盖四个时间跨度的会谈（模块 10）的支撑。
虚实
战略的第八个要素：是可靠的，还是虚张声势？分清什么是真正可以依靠的——事实、资产、经过检验的可靠性，什么只是看起来像依靠：假设、承诺、幻觉。这一对概念来自孙子，他教人避实而击虚；而把它带进俄罗斯管理文化的是弗拉基米尔·塔拉索夫，他的规则是“检验是不是实的”：合作伙伴哪儿都没写下来的承诺——是虚，签了字的付款计划——是实；“他一定会理解的”——是虚，“我们讨论过了，并且记录下来了”——是实。精神分析把同样的技能称为现实检验，并且知道，愿望是“虚”的主要生产者：我们把自己非常想依靠的东西当成了依靠。
建立在“虚”之上的计划，一受压就会垮掉。这项技能是诚实地标出你那里哪些是实、哪些是虚，不把希望和事实混为一谈；一个有用的习惯是：在自己的计划里，每遇到一个“肯定”，就问一句“我是怎么知道的？”。它是“虚拟与真实”模型（模块 4）的直系亲属，被移植到了战略分析中，也是外部防御中的“土”（模块 1）的亲属：基于事实的具体内容。
潮流
战略的第三个要素：在处境中持续起作用的反复出现的过程、趋势和周期——在市场里，在人身上，在生活中。战略家不会拼尽最后的力气逆着它们划船，而是认出它们并借用它们的力量，就像游泳的人借用河水的流势，修水电站的人借用奔腾的水。水的意象在这里同样来自孙子，他把善战的军队比作水：水避开高处，向下奔流；而在他背后是道家的无为：不是不作为，而是顺着事物的自然进程去作为，小的努力带来大的结果，因为主要的工作是由水流完成的。潮流是战略中唯一一个没有你也在起作用的要素；问题只在于，它是在为你工作，还是在和你作对。
实际的问题是：“哪些潮流已经在为我所用，或者在和我作对，我可以怎样借助它们？”课程的标志性重点：借助地形中的潮流去行动，而不是与之对着干；在一条日渐冷清的街上开咖啡馆的人，和要求一个十四岁的少年听话的人，都在逆着同一种东西划船——逆着那股没有被注意到的潮流。这个词第一次出现，是在演讲前的准备（模块 5）和时间杠杆（模块 4）中；在未来愿景会谈（模块 10）中，每一个时间跨度上都要考虑潮流。
依恋类型（4 种）
在亲密关系中的四种行为模式，形成于幼年早期。安全型——成年人敏感、有回应、前后一致地对待孩子的结果：在亲密中感到舒适，信任他人。焦虑-回避型——常常是与情感冷漠的父母互动的结果：疏远，贬低亲密。焦虑-抗拒型——在父母行为前后不一的情况下形成：需要不断得到确认，害怕被抛弃。混乱型——通常与创伤性经历有关：既渴望又害怕的矛盾结合。这一理论由精神分析师约翰·鲍尔比创立，而这些类型是他的同事玛丽·安斯沃思在一个简单的实验中看到的：一岁的孩子在房间里玩，母亲离开房间，然后回来，从重逢的那一刻就能看出一切——安全型的孩子跑向她，很快平静下来；回避型的孩子装作没注意到；抗拒型的孩子紧紧抓住她，同时又在生气；第四种类型后来由玛丽·梅因描述，她注意到有些孩子在母亲回来时会在半路上僵住——他们安慰的来源，同时也是恐惧的来源。
类型不是判决，而是一种模式，可以逐渐向安全型移动，包括通过可靠的关系，以及在自己身上下功夫；研究者称之为习得的安全，它丝毫不逊于天生的安全，而且常常更有意识。这是对你在第四模块学过的情感依赖、反依赖和健康的吸引的系统梳理；其基础是对安全依恋的需求。